第(2/3)页

    指挥中心的大屏幕上，是东京各个地方的监控画面。城里很安静，只有粉红色的樱花，在没人的街上飘。

    “都听好了。”林衍站在主控台前，脸色第一次严肃起来，“接下来，我们要给这位喜欢美梦的樱花大神，送上一份它绝对不想收的噩梦大礼包。”

    他看向自己的队员。

    “我们知道，它的力量来自人的美梦。那么，破解方法很简单了......用最大规模的认知污染，去冲了它的梦境数据库。”

    “实习生，你觉得，对一个普通人来说，最痛苦的噩梦是啥？”

    实习生赵昊愣了下，下意识回答：“考试？特别是数学考试，一堆看不懂的公式……”

    “很好。”林衍打了个响指，又看向陈野，“胖子，你呢？”

    陈野想了想，哭丧着脸说：“那肯定是没钱啊！月底了花呗还没还，房东催租，老板还让你免费加班……”

    “非常棒！”林衍满意地点头，最后看向新赵昊，“赵顾问，你这位前天才，有啥想法？”

    新赵昊被点名，身体一僵，他沉默很久，沙哑地吐出几个字：“……无法理解的……混乱……没逻辑……”

    “完美！”

    林衍拍了拍手，脸上露出一个魔鬼的笑。

    “现在，开始我们的噩-梦-放-送！”

    他坐到主控台前，手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下一秒，整个东京，所有的屏幕，不管是家里的电视街头的广告牌还是每个人兜里的手机，都在同一时间，被强制切到了同一个画面！

    “滋——！！！”

    一声刺耳的电流噪音，响遍了整个城市！

    接着，屏幕上，开始疯狂闪烁各种能逼疯密集恐惧症跟强迫症的画面！

    黎曼猜想的非平凡零点分布图！

    纳维-斯托克斯方程的完整推导过程！

    薛定谔方程在量子纠缠态下的多维解！

    无数复杂的凡人看不懂的数学跟物理公式，在所有屏幕上疯狂滚！

    一个没感情的人工智能合成音，开始用最标准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念这些公式。

    “设ζ(s) = Σ(n=1 到 ∞) 1/n^s，其实部为s > 1……”

    “求解偏微分方程∂u/∂t + u⋅∇u = -∇p/ρ + ν∇²u……”

    这还没完！

    在这些公式的背景里，还插着各种现代人的噩梦素材！

    “您的话费余额已不足，请及时充值”的红色警告！

    “本月绩效指标尚未完成，请提交检讨报告”的钉钉消息！

    拼多多砍一刀永远差0.01%的进度条！

    领导凌晨三点发来的“在吗？”！

    刺耳的噪音看不懂的公式没完没了的加班通知还不完的贷款账单……所有这些能让人焦虑烦躁跟痛苦的认知毒药，被林衍打包成一个超级精神病毒，通过全城的屏幕跟喇叭，硬塞进了那片粉红色的梦里！

    指挥中心里，安倍晴明跟所有阴阳师，傻傻地看着屏幕上那精神污染的直播画面，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是什么邪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