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赵家嫂子点点头,又问了几句,刘媒婆都一一答了。答得滴水不漏,好的地方多说两句,不好的地方轻轻带过。王莲花在旁边听着,心里头暗暗记下:说亲不是光说好的,好的要说够,不好的要说得让人不觉得是毛病。 赵家嫂子说要跟闺女商量商量,刘媒婆也不催,又坐了一会儿,说了几句闲话,便起身告辞。 出了门,刘媒婆跟王莲花说:“这事八成能成。赵家嫂子没一口回绝,就是有意。过两天我再来一趟,把两边约到一起见个面,就算成了。” 王莲花问:“要是人家不愿意呢?” 刘媒婆说:“不愿意也不强求。说亲不是做买卖,强扭的瓜不甜。这次不成,下次再找。媒婆的嘴,不能坏了两家的名声。” 王莲花点点头,这话她也记下了。 中午两人在路边买了两个烧饼,就着水吃了,当然是王莲花付的钱。刘媒婆靠在树上歇了一会儿,王莲花也闭着眼,脑子里过了一遍早上的事。 下午要去的是另一个村子,给一个寡妇说亲。 这回路远些,走了小半个时辰。 刘媒婆在路上跟王莲花说了说这桩事的情况。 寡妇姓孙,今年二十四,男人两年前病死了,留下一个三岁的儿子。她在家里待不住,想找个老实人嫁了,带着孩子过。男方姓周,三十岁,光棍一条,家里穷,没娶上媳妇,不介意女方带个孩子。 王莲花听着,心里头有点不是滋味。寡妇改嫁,在这年头不是容易的事。娘家不一定肯收,婆家更是留不住,只能自己找个人家。 到了孙寡妇家,比赵家还小些,但收拾得也整齐。孙寡妇本人瘦瘦小小的,看着比实际年龄老些,手上全是茧子。她儿子在院子里玩,虎头虎脑的,看见生人往娘身后躲。 刘媒婆坐下,没说客套话,直接开了口:“周家那边我打听过了,人老实,肯干活,家里就他一个,没有公婆。你嫁过去,不用伺候人,自己当家。” 孙寡妇低着头,声音细细的:“他……他不嫌弃我带个孩子?” 刘媒婆说:“不嫌弃。他自己也说了,有个孩子热闹,省得再生了。” 孙寡妇脸红了红,没说话。 刘媒婆又说:“周家在隔壁村,离这儿不远,往后你回娘家来走动也容易。” 孙寡妇抬起头,眼圈有点红:“刘大姐,多谢你。” 刘媒婆摆摆手:“谢什么,都是我份内的事儿,且我也是个女人,知道你不容易,能帮一把是一把。” 王莲花在旁边听着,心里头动了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