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昨夜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尽,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焦糊味,呛得人忍不住咳嗽。 车停在了码头东侧的高地上。 顾沉舟下了车,站在高处,向码头的方向望去。 放眼望去,整个码头满目疮痍,令人心碎。 遍地都是残破的步枪、扭曲的刺刀、炸毁的头盔,日军与国军将士的尸体交错摆放,有的还保持着冲锋的姿态,有的紧紧握着手中的武器,脸上还残留着坚毅的神情。 湖面之上,漂浮着日军的残骸、废弃的弹药箱和破损的船板,湖水被染成了淡淡的红色,随风泛起涟漪。 顾沉舟缓缓停下脚步,目光缓缓扫过这片饱经战火的土地,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顾沉舟在一堆废墟前弯下了腰,他捡起一顶染血的国军军帽,帽檐上沾满了泥土和血污,但帽徽上的青天白日徽还在晨光中泛着微弱的光,他用手轻轻拂去上面的泥土,指尖抚过那枚小小的国徽,眼眶瞬间红了。 这顶帽子的主人是谁?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士兵,还是一个三四十岁的老兵? 他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 他有没有在临死前喊过爹娘?有没有留下一句遗言? 没有人知道。 他只是一串冰冷的伤亡数字中的一个,但在那之前,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