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的身影在硝烟中时隐时现,仿佛一面不倒的旗帜! 然而,日军的反扑是疯狂的。 炮火更加猛烈地覆盖过来,城墙在剧烈颤抖,砖石如雨点般落下。 不断有战士被炮弹直接命中,或被坍塌的墙体掩埋。 教导总队一个机枪组刚刚压制住对岸一个火力点,就被一发掷弹筒炮弹掀翻,机枪手连同副射手瞬间血肉模糊。 秦淮河里,日军的尸体越积越多,但后续的鬼子踏着同伴的尸体,嚎叫着冲上了岸! 白刃战瞬间爆发! 城墙豁口处,也有日军顺着云梯爬了上来,与顾沉舟带领的战士们绞杀在一起! 刺刀的撞击声、怒吼声、濒死的惨叫声混杂在一起,场面惨烈到令人心胆俱裂。 我躲在一处相对坚固的掩体后,镜头颤抖着记录下这一切:一个306团的小战士,肠子都流了出来,还死死抱着一个鬼子滚下城墙;荣誉旅一个满脸稚气的新兵,被两个鬼子刺刀捅穿,临死前拉响了身上的手榴弹;教导总队一个老兵,用尽最后力气将爬上豁口的鬼子踹下去,自己也被子弹打成了筛子…… 邱团长左臂中弹,简单包扎后仍在指挥。 顾沉舟的军帽不知何时被打飞了,额角淌着血,他挥舞着缴获的日军军刀,在豁口处左劈右砍,如同战神! 但敌人太多了,仿佛无穷无尽。 荣誉旅和教导总队的士兵们,一个接一个倒下,那支一千人的队伍,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锐减。 我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泪水混合着烟尘模糊了视线。 但我不能停! 我找到一处相对隐蔽、靠近城内电话线杆的角落。 安全区一位懂技术的传教士冒险帮我接上了备用发报机,利用残留的电话线路尝试向外发送明码电报。 我顾不上什么格式、修辞,用沾满泥土和血污的手,在笔记本上飞快地书写,然后口述给那位传教士,让他以明码敲击出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