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尚盈盈眼睛一亮。 这个周渡尘真是她的嘴替啊,说话这么的符合她的心意。 看来他对宓言是有着隐藏恶意的。 尚盈盈敏锐地感知到了这点,心想,“以后倒是可以好好利用周渡尘对宓言的恶意,让他来做一把顺手的刀。” 心里这样想着,尚盈盈脸上露出了犹豫之色,“这不好吧,五师妹她这么讨厌我,怎么可能把石斛借给我用呢?” “我已经占了她青棠峰大师姐的位置,不能再占用她的灵植了。” “灵植峰后面肯定还会有新石斛的,我可以等。” 骆湘听着尚盈盈天真的话,叹气道:“大师姐,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灵植峰的灵植成百上千,每次采购的都不一样,并不是缺了什么就会补足什么,运气不好的话,可能三年五年都等不到灵植峰复购新石斛。” 尚盈盈当然知道这点,她只是以退为进,让赵九晟出面帮她去索要宓言的石斛而已。 青棠峰这三人的性子她已经看明白了。 骆湘心性反复软懦,喜欢和稀泥,充当和事佬,不是一个能冲在前面发声的人。 周渡尘品性最差,而且对宓言有着微弱的恶意,也是最会明哲保身和算计的人,他只会动嘴,但不会付出实际行动。 至于赵九晟,说他是青棠峰最重情义的人一点也不为过。 别看他和宓言动过手,但他的内心里始终有一块地方是为宓言保留的,正所谓爱之深责之切,他看着宓言长大,所以才会对她抱有希望,盼她承认错误,改过自新。 按理来说这样的人最容易反水,只要宓言稍微放软态度,他就能立马原谅宓言,可尚盈盈觉得,这才是最能为自己所用之人。 果不其然,在周渡尘和骆湘说完话后,赵九晟就决定道:“我去找宓言要石斛。” “这是她欠大师姐的,她必须偿还。” 骆湘连忙表态:“那我就不过去了。” 顿了顿,又叮嘱道:“二师兄,你记得好好和她说话,心平气和点,别又吵起来了。” 萱草院。 宓言刚把领来的灵植栽种好,院外来了位不速之客。 赵九晟看着她院子外立着的木牌:椿魄与狗不得入内。 往前伸着的一步退了回来,沉着的一张脸上竟然隐隐可以窥见一丝笑意。 阿言还是这么小孩脾性。 一块木牌能起什么作用?她用这种方式和椿魄断交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