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李玄都笑了:“我什么时候满嘴跑火车了?” 白玉颜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眼神里写着“你自己心里没数”。李玄都摸了摸鼻子,没再反驳。 “还有别的事吗?” “没了。你可以走了。” 李玄都转身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 “白院长。” “嗯。” “你今天很好看。” 白玉颜的手顿了一下,没抬头,但耳朵尖红了。 “滚。” 李玄都笑着出了办公室。 --- 门诊大厅。 李玄都穿着白大褂,坐在诊室里。 面前排着七八个病人,老老少少,男男女女。 他在医院的名声已经传开了,除了绝症,白玉颜也给他开通了普通问诊,但接不接,李玄都说了算。 他把脉、问诊、开方,动作行云流水,一个接一个。 “老人家,您这是脾胃虚弱,湿气重。少吃生冷,多喝温水。我给您开个方子,吃七天再来复诊。” “小伙子,你这是肝火旺,少熬夜,少喝酒。方子拿着,去抓药。” “小朋友,把手伸出来——嗯,没什么大事,就是积食了。回去少吃点零食,多运动。” 病人一个接一个进来,又一个接一个出去。 最后一个病人离开的时候,李玄都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四点四十,快到下班时间了。 他脱了白大褂,拿起手机。 凤九歌的地址在城东,他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地址。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眼神有点奇怪,或者说眼神里藏着深深的忌惮。 只是麻利的启动车子,没有多说一句话。 --- 城东,凤公馆。 出租车在一栋独栋别墅前停下。 李玄都下车,抬头看了一眼,全院都是法式建筑,花园修剪得整整齐齐,门口亮着两盏暖黄色的灯。 和唐家的别墅不同,这里的每一处细节都透着主人的品味和财力。 刚到门口,就有人迎了上来,只看了他一眼,就默默带路。 穿过华丽的花园,来到别墅门口,下人悄无声音的退下。 只有凤九歌站在门口,浅笑着迎客。 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丝质旗袍,做工精良,衣襟上绣着象征爱情的合欢花。 而她脸上的妆比上次淡了几分,但眉眼间那股慵懒的妩媚却被放大了好几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