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就这样想东想西着,也不知过了多久,木村莲终于闭上了眼睛,迷迷糊糊地睡去。 他确实睡得很浅。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有些头疼地醒来。 无意识地,木村莲转头朝地板上望了一眼。 下一刻,他头皮发麻。 借着窗外投射而入的月光,他清晰地看到,月岛熏的床单上,空无一人! ...... 哐! 木村莲撞开卧室的门,冲入客厅,又跌跌撞撞地朝大门冲去,身形仓皇。 下一刻,他呆立在了原地。 他看到了月岛熏。 黑暗中,月岛熏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睡衣,长发披散,静静地坐在棋盘前。 窗户不知何时被推开了,今夜的月光格外明亮,月光穿过帘缝,照在了地面上,留下了一抹狭长的白,好像给黑暗划开了一道伤口。 月岛熏与棋盘,刚好坐在这道光的尽头,她的左半张脸,被月光照亮,乍看之下,有种神异的感觉。 东京初秋,略有些潮湿的晚风从窗外细致地吹了进来,温柔地拨弄着她颊畔的黑发,将她的侧脸衬得愈发幽婉动人。 而她面前的榧木棋盘上已然落满了棋子。 远方传来了高架上轻轨的噪音。 简直跟个鬼一样啊。 说是鬼,倒不单是说她大晚上这样出现在眼前,有点吓人。 而是她那种空灵的气质。 轻飘飘的,像是会随风而去一样,美好得像是虚幻。仿佛那样的美貌,是种禁忌,不该存在于人间。 听到了开门声,月岛熏抬起了头来。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你没睡吗?” 两人同时开口。 “睡不着,你呢?” 又是同时开口。 木村莲走到客厅角落,打开了一盏落地的台灯,融融的暖光驱散了黑夜,他又看了眼月岛熏,确认她确实活着,终于感到心理踏实了一些。 他抬眼看了眼挂钟,凌晨一点半。 再长长地出了口气,后背全是冷汗。 半夜睡不着就练棋是吧。 要出生在隔壁大国,怎么也是个天生衡水圣体。 到时候就是别人跳楼她不跳,生错环境了属于是。 他平复了下心情,走到棋盘面前,忍不住吐槽:“这么卷。” “卷?” “我老家方言,形容一个人努力。”木村莲面不改色。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