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花了两年时间,把集团在大陆的所有业务伙伴、政府关系、医院合作方全部梳理了一遍,凡是与恒瑞有直接或间接联系的,一律切断。 这个过程中,他得罪了不少人,也收到了不少威胁。有人在他的车里放了一颗子弹,有人在深夜给他发了一条短信,上面只有四个字:“适可而止。”他把那颗子弹装在口袋里,每天带着。 那条短信他没有删,和若棠的短信放在一起。整个港岛商界都在议论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私生子——工作狂,不近女色,不参加任何社交活动,不接受任何媒体采访。 他的办公桌上放着一张照片。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站在石桥上,眯着眼睛笑,风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 一个穿着蓝色T恤的男生站在她旁边,表情有点呆。他从不向任何人解释这张照片。 如果有人问起,他就说 “一个朋友”。没有人追问。因为看到这张照片的人,都会看到他的表情——那种表情让人不敢追问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