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姜晚听得心头微紧,却也无暇多想。 直至次日清晨,燕凌云整理衣袍准备出门时,瞥见她眼底浓重的乌青与满脸疲惫,终是大发慈悲,淡淡丢了一句:“这几日辛苦你,今日放你一日假,不必当值。” 姜晚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几乎要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 假!她终于有假了! 她连忙躬身谢过燕凌云,转身便一溜烟往燕凌飞的院落跑去,满心满眼,全是火锅与迟到的赴约。 一进院子,金黄银杏叶随风簌簌飘落,满地碎金。 燕凌飞散漫倚坐在粗壮的银杏树枝干上,长腿随意垂落,身姿慵懒又傲气。他一手拎着酒壶,仰头浅酌,下颌线条利落分明,阳光落在他眉眼间,美得极具攻击性,又冷得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姜晚一眼便瞧见他,立刻跑到树下,仰起小脸,脆生生朝他扬声喊道:“二公子!我来啦!” 燕凌飞垂眸,漫不经心地扫了她一眼。 墨色眸底无甚波澜,只唇角勾起一抹极浅、极淡的讥诮,声线清冷却慵懒,缓缓吐出两个字: “哦?稀客。” 姜晚被他这态度说得有些讪讪,摸了摸鼻尖,软声解释:“大公子前几日病得实在太重,我走不开,一直没空出来。” 燕凌飞低头,将酒壶凑到唇边,浅啜一口,酒液润过薄唇,衬得唇色更艳。 他语气轻飘飘的,听似随意,内里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刺: “怎么,我哥院子里,是只剩你这么一个能干的丫鬟了?” 姜晚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她也满心纳闷,她明明只是个专管吃食的,怎么到最后,端茶倒水伺候病人的活,全都莫名其妙堆到了她身上。 她也累得快要散架了好不好。 “我今日放假啦!我们快去街上买鱼买肉,回来涮火锅好不好?” 燕凌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淡淡吐出两个字,语气决绝: “不去。” 姜晚一愣,满脸诧异。 这人往常一听有好吃的,比谁都积极踊跃,今日这般冷淡,实在反常至极。 她仰着头,不解追问:“为什么不去呀?” “不饿。” “你今日吃过东西了?” “没吃。”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