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卖菜婆子的笑容僵在脸上,嘴角抽了抽,无语地看着她,那表情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姜晚也没什么心思再打趣,转身就走。卖菜婆子却不依不饶地在后面喊:“姑娘!姑娘!你别走啊——” 姜晚加快脚步,头都没回。 大婶,不来了,我学的古诗考上大学以后都还给语文老师了。 再说了,这街上的人怎么都奇奇怪怪的。卖菜还作诗呢?她一口气跑回了酒楼的包厢。 燕凌飞还坐在窗边喝酒,半壶酒都快见底了。他靠在椅背上,看见姜晚推门进来,掀起眼皮,问道:“干什么去了?” 姜晚一屁股坐下,叹了口气:“看见个熟人,进了街上的金铺。可进去找了半天,人又不见了。掌柜的和东家都说没人,可我明明看见了的。” 燕凌飞朝窗外瞥了一眼,下巴抬了抬:“东边那家吗?” 姜晚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说是,就是那家。 燕凌飞哼笑了一声,没说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姜晚心里一紧,“你认识?” 燕凌飞却反问:“进去的是什么人?” 姜晚犹豫了。 要不要告诉他是连云? 万一说了,会不会给自己惹麻烦? 燕凌飞虽然看上去比燕凌云和燕夫人好相处,但他毕竟也是主子。要是他问起来连云偷了她什么东西,她怎么说?说血衣?那不是找死吗。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 燕凌飞看着她那副支支吾吾的样子,唇角勾了勾。这小毛贼,一肚子秘密,肯定又在琢磨怎么糊弄他。他问这一嘴也就是逗逗她,看着她发慌的样子好有趣哎! 反正她也不会说实话的,狡猾的丫头! 他懒得再追问,把酒杯放下,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转着空杯子。 小二这时候敲门进来了,手里拎着个布袋子,鸡兔用油纸包了好几层,外面又套了一层粗布,扎得严严实实的。他把布袋子放在桌上,笑着说:“客官,野鸡野兔都收拾好了,干干净净的,您拿好。” 燕凌飞看了姜晚一眼,下巴抬了抬,示意她拿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