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而且老板刚才只是问了一下珊瑚的事情,她就直接说老板想要收留珊瑚。不问青红皂白就给老板扣一顶大帽子,这种人就是永远只会按照自己的想法想问题、处理问题,说好听点叫果断,说难听就是偏执狂。 不仅偏执,还听不了别人提一丁点质疑—— 你质疑我?那就是你不对。 姜晚隐隐觉得,老板或许不是燕夫人的对手。 燕凌云确实被燕夫人几句话噎得有些无语。 最近因军营、朝堂上的事令他焦头烂额,根本没空搭理内宅这些烂事。见燕夫人态度坚决,肯定容不下珊瑚了,他也不再浪费口舌。 他花了两年时间,换了多少人,最终只在父亲屋里留下珊瑚一个。如今珊瑚被赶出来了,他手上能用的人,又少了一个。 他复又看了姜晚一眼。 这个姜婉……不好掌控。 她会做饭,会看眼色,会在他面前装乖,但骨子里藏着一股不服管的劲儿。 他直觉觉得姜晚骨子里是个非常自我的人。 甚至……压根就不像奴才。 但他现在暂时无人可用了。 只能先把姜晚放在这,以防有变…… 燕凌云收回目光,跟燕夫人说完便匆匆离开了。 姜晚站在原地,目送燕凌云的背影消失在月门后面。此刻她心里可真是要多爽就有爽。 不用洗衣服了,老板还亲自给她撑腰。虽然院子里多了个搅屎棍挺烦人的,但今天来这一趟,她算是赚了。 回头若是翡翠再找麻烦,她可就不客气了。 姜晚直接往廊下走,找了块能晒到太阳的地方站着。 和尚们已经开始准备念经。浓重的香火味盘踞在院子里。姜晚靠在廊柱上,眯着眼,把手缩进袖子里。 得,摸会鱼。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