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心口像被攥紧了,喘不上气。 他头一次不敢再笃定自己是谁生的了。 何大清那话,说得斩钉截铁、眼都不眨,绝不是随口喷粪! 再恨儿子,也没人拿亲爹这种事开玩笑啊! 更别提……他和何大清站一块儿,根本不像一家子! 连他妈都不像! 光这点,就够让人脊背发凉了! “万一坐实了……风声一漏,我彻底完蛋!” 何雨柱脑瓜子里嗡嗡响。 秦淮茹那边? 就算棒梗那摊子事她还能捏着鼻子认下,这事一捅破,她转身就走,连影子都不会给你留! 婚?想都别想! 可这婚,是他在这儿熬日子、改过自新的最大盼头啊! 眼看就要摸到边儿了,却突然一脚踩空。 心里那点热乎劲儿,“噗”地一下,全凉透了。 说不出的憋屈,压得人直不起腰! 第二天,监狱就派了人,直奔宝定。 目标:何大清在那儿的“家”。 去干啥?两件事。 一查他说的“换娃”是不是扯淡; 二要钱:他越狱挨枪,现在躺在医院里吊命,医药费得家属掏! 而这边,何雨柱早没了灶台上的差事。 厨师帽一摘,又回工地扛水泥、搬砖头,干最糙的活。 手上磨出血泡,心里更不是滋味。 刚把后厨那套活儿摸熟了,火候、刀工、配菜都顺手了,结果兜头一盆冷水。 又回泥巴地里滚! 可他蔫儿不光是累。 是怕。 真怕。 警察已经出发了。 就怕那边一翻旧账,一拍板,“对,就是他亲爹!” 他整天跟踩在棉花上似的,心悬在半空,晃荡荡,没着没落。 下午,警察找上门,进了白寡妇家。 门一开,白寡妇瞅见制服,脸色唰地变白:“哎哟,同志来了?是不是为着何大清的事儿?” 她手还揪着围裙边儿,指节都泛白。 何大清判刑那会儿,街道办和派出所轮番上门,查他们、问他们、盯他们。 她男人的工作,当场就被叫停了。 一家子吃喝拉撒,全卡在那张嘴上。 “何大清,是你们家里人吧?”警察开门见山。 白寡妇一愣,低头咬了下嘴唇,才抬眼点头:“嗯……他是我后老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