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杨锐也起身回屋,扫了一眼桌上摊着的几份材料,没急件,没突发,没插队的事儿,这才慢悠悠踱出特战组大楼,拐弯回家,去陪戚文莹。 往后那阵子,他日子就两头跑:一头扎在训练场上吼口令、抠动作、带节奏; 另一头守在戚文莹身边,熬汤、读报、听胎动,稳稳当当。 京城那边炒得沸沸扬扬的八卦?鹰酱那边又跳又嚷的小动作? 邱三压根不抬头看一眼。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像水过石缝,悄没声儿,却实实在在。 这天早上,杨锐照例踩着点来特战组,把人拉出去练了一圈,回来往椅子上一坐,刚捧起茶杯吹了口气。 门口一晃,钱胡儿就笑呵呵地站那儿了。 手里拎着水果篮、两瓶酒、几条烟,腰杆笔直,脸上神采飞扬,走路带风,妥妥养好了。 “杨教官!” 他嗓门敞亮,跟从前一个调。 “胡儿?真好了?” 杨锐放下杯子,抬眼一瞧,上下扫了一遍,眼神里带着点确认,也带着点温度。 “全活过来了!多亏您那支老山参,不然我躺床上还得再缓半个月!” 钱胡儿麻利把东西搁桌上,嘴咧到耳根。 “哟,你这话说的,咱们什么交情?伸手帮忙,还用挑日子?” 杨锐乐了,摆摆手,眼角堆起细纹。 “杨教官,礼数不能废!一家人不讲两家话,您收着,我心里才踏实!” 钱胡儿把烟盒往前推了推,笑得真诚。 “行,那我就不推了。” 杨锐笑着点头,顺手拎起苹果洗了两个,一人一个。 两人坐下聊闲篇儿,从天气说到伙食,又绕回那次任务。 “您是没看见啊!”钱胡儿咂咂嘴,表情还带着后怕,“血‘噗’一下喷出来,跟开了闸似的,手按都按不住……我当时脑瓜子‘嗡’一声,真以为交代那儿了。” “嘿,人在这儿坐着,还聊啥‘交代’?”杨锐笑着摇头,“命硬,挡不住。” 他心里明白:要不是他当时在场,催灵气封脉、稳心神、吊一口气,凭军医院那套常规急救,钱胡儿早凉透了,仙术这东西,不是谁都能端出来晒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