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我翻遍了“智脑”里记录的、“我”来到这个世界的全部日志。 没看出任何破绽。 所有的破绽,都只藏在我的记忆里。 或许,是我的记忆被人篡改了。 按我目前的认知,想要擦除一段记忆,四级文明就能做到。 比如用那把能做“基因改造”的“手术刀”,就能精准切除特定神经回路里的记忆编码片段。 可若是要篡改记忆,就没那么简单了。 必须保证篡改后的记忆完整、逻辑自洽,不能有半分破绽。 我专门研究过这件事,就算是六级文明,也很难做到天衣无缝。 目前已知唯一可行的方法,必须要掌控时间维度才能实现: 首先构建一个时间完全静止的维度,把人脑完整镜像复制进去; 再以起源力场重写神经突触的量子态,确保篡改后的记忆完整自洽; 最后用篡改完成的人脑,替换掉原本的人脑。 整个过程,不需要耗费任何时间。 我反正是想象不出来,一个“不需要时间”的过程,到底是怎样发生的。 可这件事离谱的地方在于,被篡改的不只是我一个人的记忆。 还有我随身小世界里,所有人的记忆。 尤其是羞画、羞图她们,本就是九级文明才能造出的机械灵体,哪有那么容易被篡改意识? 除非——出手篡改的存在,已经超越了九级文明。 那不就是造物主了? 可若真是造物主亲自出手,何必费这么大功夫篡改记忆? 看我不顺眼,直接把我抹除不就完了? 算了,不想了。 昨天,我替代了在这边生活了百万年的长义腾,整个世界为了适配我,直接改写了所有人百万年的历史。 今天,我又替代了刚来这个世界1天多的“师翌恒”,世界再次为我改写了当下的所有现状。 那我就当他们都是我,不是什么其他时间线的分身。 既然现在我顶替的就是“师翌恒”,那就顺着“师翌恒”的路线走下去。 长生星人想求“师翌恒”帮忙做基因实验,恢复族群里的男性。 “师翌恒”没有明确答应她们。 他的想法是,自己刚来1天多,先安稳生活一段时间,摸清情况再说。 这想法和我不谋而合。 毕竟,他就是我,现在我就是他。 …… 我想去附近的星域逛一逛,亲眼看看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模样。 正好,她们刚造好了一艘星际探险飞船,搭载了百万倍光速的曲速引擎。 原本的目标,是寻找其他人类文明,或许能找到“男人”。 当然,她们也盼着能再找到一艘四级文明的废弃飞船,拿到更多高阶技术。 这艘飞船名叫“长生号”,是直径50千米的球形飞船,活脱脱一座能在星空中航行的中型星际城市。 它造得这么大,是为了承载各行各业的上千万人口。 但这都只是表面。 因为能随时访问“科技维度”,飞船里实际携带的物资,足够她们生活1亿亿年。 飞船里所有岗位,都是男女搭配设置的,男性任正职,女性任副职。 可现在,整个星球都找不到第二个“男人”,只剩我一个。 所以所有正职岗位,都由我一人兼任——从舰长到清洁工,无一例外。 我当然不可能真的干这么多活。 所以我什么都不用干,或者说,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子瀛和煜龄自然是跟我一起走的,她们的基因实验室也整体搬到了飞船上。 我对这边的生活还不熟悉,子瀛和煜龄就暂时全程陪着我,相当于我的专属秘书。 其实也不用她们时刻守在我身边。 只要“智脑”开启陪伴模式,她们的身影就会通过“智脑”投影在我的脑海里,就跟真的在我身边一样。 今天是飞船启航的日子,作为舰长,我总得去走个形式。 我踏进指挥舱。 这里虽然处在飞船的最中心,四周却看不到半分舱壁的遮挡,放眼望去,仿佛整个人都置身于无垠星空之中。 长生号正悬停在长生星的同步轨道上。 回头望去,长生星和地球一样,是一颗澄澈的蓝色星球。 这一幕,让我想起了当年刚离开地球、踏入星辰大海的那一刻。 一晃,已经过去了近130年。 “哥哥,你来挑选一颗生命星球,作为本次的探索目标吧。” 旁边传来一道女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瞥了她一眼,“脑机接口”立刻弹出了她的全套资料: 长湘洛,1314万岁,副舰长…… 资料详细得离谱,不光有她的身形数据,连她此刻心里在想什么,都清清楚楚地浮现在我面前。 她正幻想着和我双修,眼里满是对子瀛和煜龄的羡慕。 难道同事之间,还要共享思维不成? 那她是不是也知道我在想什么? “哥哥不用担心。”子瀛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在飞船上,默认下级的思维对上级完全透明,不可屏蔽。你是舰长,权限最高,所有人的思维对你都是敞开的。你也可以选择共享部分思维给她们,方便协同作战之类的操作。” 我瞬间明白了子瀛的意思。 这是一个高度发展的文明,所有人的目标高度一致,没有私心,只有绝对的信任和无缝的协作。 这就像夏冰、盛火她们,和我激活“翌恒调息”之后,便能与我心意相通。 每当我遇到问题,她们所有人都会一起帮我思考对策。 换句话说,从我踏上这艘飞船、成为舰长的那一刻起,她们就已经成了我的一部分,就像我身边的女人们一样。 “嘻嘻,哥哥你想反了。”煜龄抿嘴一笑,声音也跟着传了过来。 “那应该是什么?” “你是我们共同的男人!” 她们既然对我交付了全然的信任,那我也该以同样的赤诚回应。 万众一心,诸事可成。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