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现在怎么就演变成了这种局面,狼跳过巡逻队,入村了,而身为捕狼队的一员,又是当朝太子,他必须挺身而出,拖住入村祸害牲畜的黑狼。 村子外的陷阱是第一道屏障,巡逻队是第二道屏障,第一道屏障没发挥出作用,第二道屏障貌似也不太中用,而在第二道屏障后面的他就顺理成章的成了守护村子的第三道屏障了。 “殿下,我帮你。”乔榕这次没有躲在远处看太子打狼,四只狼围着他们家太子,一只狼咬他主子一口,他就没有主子了,他的使命就是保护主子,伺候主子,主子有危险,他就该第一个站出来,不能躲在主子的身后。 程攸宁看看四只虎视眈眈的狼,没有畏敌之意,怕了就露怯了,露怯就先输了阵势。 双方对峙最忌讳的就是兵未交而心先怯,势未动而气已输, 程攸宁环顾一圈虎视眈眈将他包围的狼,各个膘肥体健,眼神阴森,感觉下一瞬这狼就会同时朝他飞扑过来。 程攸宁对乔榕说:“你选一只吧!” 乔榕不是怯懦之人,举起寒光闪闪的宝剑就对着狼冲去,他轻功内力不及太子,但是不代表他功夫差,他的剑法学的可比他们太子好,他和太子不是一个师父,剑法学的也不一样。 太子的师父过于随性,不注重剑法,所以太子的剑法自然不精,而他乔榕就不一样了,他刻苦,虽然不是天赋型习武奇才,但是勤恳,每日练剑,风雨不辍,剑法已超过太子,对付一只狼的信心他还是有的。 这些狼非常易怒,在乔榕出击的下一秒,其他三只狼就冲着程攸宁去了,程攸宁拔地而起,飞到空中,三只狼同时扑空并且换了位置,它们是畜生,但也意识到对手不好杀。 程攸宁见狼要算计他的时候,他故技重施,让三头狼轮番品尝他的连环无影脚。 结果毫无悬念,几头狼几乎同时倒地。乔榕也乱剑砍死了一头狼,溅了一身的血,比倒在地上的狼还要狼狈。 当他转身朝着太子看去,不好的一幕已经发生,那些被巡逻队挡在外面的狼前仆后继的飞扑到太子身边,不过须臾,太子已经被一群狼包围了。 看着那些围着太子跳跃的黑狼,乔榕倒吸一口寒气,这些畜生在有序的攻击太子。 而巡逻队的人则是端着青铜机匣弩不停的变换方向,对着包围太子的狼群瞄来瞄去,一箭不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