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大量商人、水手、工匠等自发迁移至这里,如今整个海南岛的人口已经达到了六十万之数,若是算上往来客商等,估计超八十万之数。 琼州港(海口)从小渔港变大明南洋总埠,码头、货栈、会馆、番馆林立。 清澜、崖州、儋州:升级为远洋补给与分拨港,形成一主三副的格局。 其次,经济结构上以农业为主,虽然人均十五亩左右且一年两熟为主,但亩产低、靠天吃饭,田赋与特产税占据广东布政司的一成左右,民生困苦。 而如今,耕地翻倍,因为琼州府下辖的几大港口成为成为非欧美航线必经补给站,诸如淡水、粮食、槟榔、药材、修船。 但因为海贸的缘故,当初外销为主的特产,诸如沉香、花梨、藤、糖、盐、玳瑁等得以迅速发展、壮大。 出现海商巨贾、船主、买办、通事新阶层; 税收从田赋为主转为商税、关税、船税为主,十年增长十倍。 从流放之地、黎汉杂居到大明面向非欧美三大洲的门户、造船基地、物资补给中心、白银集散地,这是府级建制无法承载的。 第三,军事海防,以前海南卫所归广东都司管辖,兵力薄弱,侧重防黎、防倭, 如今是全球航线咽喉、大明水师远洋基地,需独立都指挥使司,统辖琼州、清澜、崖州三大水寨。 如果马尼拉航线被利用起来,那海南就要承担这条航线的安全。 从整个海防角度分析,这里已经从广东海防末梢转变成了大明海疆中枢。 最后,社会治理方面,海南出现海商巨贾、船主、买办、通事、西洋侨民、南洋番客等新阶层; 黎汉融合加速,族群结构、社会矛盾、治理模式完全不同于广东内陆。 涉外事务中与葡、西、荷等国商人、使团往来,关税谈判、纠纷处理、侨民管理,需独立的涉外机构与权限,不能再由广东代劳。 所以,海南岛成为一个独立的布政司是最好的。” 说到这里,朱慈炯接过了话茬:“但这里面也有两个尴尬的地方。” 第(3/3)页